哪里难过。但展笑天这时候似乎做了很多很多的准备,看起来要完成这件事,并不容易,似乎还需要一个仪式。
看起来像极了禁术之类的。
他先前没有见过展笑天动用术法,也没有多少灵力,此时,却见到一个繁复陌生的法阵被画了出来,用的是从那些野兽身上取来的血液,而法阵的中央,则是他们两个临时铺就的床。
四处漏风的破庙里,顿时充斥了大量的血腥味。
也不知是法阵的作用,还是那些血腥味闹得,余笙身上看着清凉,却不觉得特别冷。
床铺的四周,点了四个蜡烛,烛火被吹得摇曳,却一直不灭。展笑天走了过来,用小刀割破了手腕,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染红了白色的兽皮皮毛。
似乎是为了防止伤口太快愈合,这个伤口被他下了狠手,割得又长又深,余笙看着都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好疼好疼。
下一刀,就落在他的身上了,余笙下意识闭上眼睛没看,眯着眼一瞧,展笑天却只是在他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个很小的扣子。
又小,又浅,血珠子都渗不出来几颗。
展笑天爬上床来,将两人的伤口贴在了一处,鲜血交融。
一股汹涌的热流猛然顺着手腕的伤口处冲进身体,在体内横冲直撞,余笙眼前一晃,四肢瞬间就没了力气,呼吸粗重地向后躺下。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身体是热的、烫的,同时又变得无比敏感,像是每一根神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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