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
他回头,看向余笙。
“你很讨厌他们两个吗?”
余笙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面对这样的问题,如果是展笑天的话,大概会皱紧眉头,嘟嘟囔囔说一串另外两个人的坏话,然后表示这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为了师尊可以不计较那么多。
如果是殷妄之的话,估计会冷笑,然后明确而剪短的承认,是的,希望另外两个死掉。
他以为温久会否认的,哪怕三人的关系有多么水火不容,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结果温久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过来重新牵住了他的手,朝着远处漫步走去,风轻云淡地纠正了他的用词,
“师尊,准确来说,那不是讨厌,是嫉妒。”
嫉妒……
他们走得很快,来到了一个水上树屋边,沿着螺旋向上的透明楼梯一步步走上去,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上的水就干得差不多了。
树,是几个人都难以环抱的参天大树,建在那上面的树屋也很大,豪华得像个行宫,一切都像是用漂亮的水晶宝石砌成,摸着却并不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