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妄之的人设,什么时候就成了注重‘约定’的怀旧派?
想是这么想,余笙倒是没因为这点细节的差异就拒绝,打从刚才殷妄之心魔突然冒出来开始,他就一直放心不下殷妄之的状态了,此时哪里还敢刺激。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急着拿出拂尘备战,而是平静地注视殷妄之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被心魔影响的痕迹。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双深邃的眸子已经被种种复杂而深切的情绪浸染得彻彻底底,填充得不留一丝余地,明明是最容易陷入狂躁的状态,却又分明清明透彻。
难道是刚才喂给他的丹药,效果奇佳?这样的话……省心是省心了,但也难办了啊,已经不是把魔心压制下去就能让殷妄之冷静下来这么简单了。
余笙眼里几不可查地滑过一抹黯然,也许寻常人会觉得大能的心魔更难搞,但在他看来,压制二徒弟的心魔,远比和其谈心、纾解心事让其从酒气中恢复冷静容易得多。
谁知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也落入了殷妄之的眼里,他忽然将剑反手握住,上前了几步逼近师尊,突然地动作险些惊得余笙一屁股又坐回椅子里。余笙右腿往后一错撞在椅子上,身体刚刚后倾,就被殷妄之用左手托了把后背,让人恢复了平缓。
可站、是站稳了,殷妄之却不松手,也不退回去,仍面贴面地站着,像是被余笙一个眼神就耗尽了全部耐心。
“师尊,您究竟在顾虑什么?”
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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