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后的余笙放下心来,胳膊费力地在殷妄之背后弯曲,努力越过其肩膀把酒杯送到嘴边,在洒出来前喝进嘴里,咕咚一声。
余笙:……
殷妄之:……
好、好响亮!为什么咽东西的声音突然这么大?就因为仰着脖子吗?!
肯定被听到了啊啊啊!!!
殷妄之默默松开了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后闷不吭声地从树边拿出一个大大的酒坛子,借用术法的力量将刚才被一掌震落的酒滴都收集进去。
一滴不落的那种。
余笙:……?!
这是要海饮一大桶?!
他连忙拉住殷妄之,担忧地劝告,“酗酒不好的,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冷静点。”
殷妄之动作一顿,莫名地看向余笙,“这些是给师尊的,您想喝多少都可以。”
误会了……
余笙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这么多也太贵重了,我就是喝上二十三天每天三杯……也喝不完啊。”
然后笑容一僵,啊,不小心把刚才的计算结果说出来了。
殷妄之倒是不觉得尴尬,只笑道,“两旬过后,师尊可再来取。”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余笙闻着越来越馋,仔细想想接受徒弟的孝敬也没什么,便打算口是心非地接受了,脸色还因不好意思有点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才红的,醉光阴毕竟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