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自己咋还是没感觉呢……
系统:醒醒,死因不是脱宅,是猝死好吧。
余笙:自闭可耻,但是舒坦。
系统:……
不知过了多久,余笙的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闪回了很多很多事,竭力从中寻找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出路,也寻找着解决眼前这个难题的办法,正如当年身体的症状替他承受被忽略的情绪时,努力寻找情绪的来源一般。
然后温久就闯进来了。结界是单向的、只为保护外界而存在,自然不会拦着人。
准确地说,他分不清进来的究竟是温久,还是温久的一缕分神,因为先进入视野的是一只柔软如无骨的灵体,从小小的窗口钻进来,让余笙想起‘猫咪都是液体’这种话,然后落地成形,变成了一个人。
透明的、只隐约带着人形,刻画出五官四肢的模样,来到余笙面前。
在这种时候,来到这里,无疑是在冒险,一旦余笙下一刻真的控制不住,离他最近的人,会受到最大的伤害。
“温久……”
余笙打坐着,不能乱动,微微皱眉。
“前辈,你看上去很不好。”温久蹲下身,半跪在他的膝前,“在我的眼里,你的这种‘不好’,非常清晰、容易辨认,就像是你们看到雪山里大朵大朵的血莲花一样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