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怀疑,但来都来了,反正不就是再上一次当吗?
白朝辞已经在观察他们四人了,不需要仔细看,单从凌逸没靠得太近,就可以初步判断,四人身上有阴气,只是不多。
凌逸现在学得不错,但又学得不通,只是本身对阴气、鬼气之类的较为敏感。
四个客人相继坐下,甄本德左边的中年女子是他妻子简惜霜,夫妻俩很有夫妻相。甄本德右边的比他年轻五六岁的中年男子是蔡曼青,他身边的中年胖乎乎的妇人是他的妻子田和珍。
甄本德简单介绍了一下身份,一时忍不住,迫切道:“白天师,你能看出什么来吗?”
白朝辞尽量语气平淡道:“你们四人身上都沾上了阴气,但又不多。”应该就是那个鬼在他们家里逗留了一些时间,但又不是在他们卧室,所以沾上的阴气并不多。
甄本德四人不是很信,毕竟他们都说了有鬼,这什么天师说他们沾上阴气,那完全可以顺着他们说。
“把那副字拿给我看看。”如果那副字真的是厉鬼所写,那么只需要看看那副字,就可以初步判断厉鬼的情况,说不得她要去天海市一趟了。
甄本德连忙从背包里把被塑料袋装起来的窗帘布拿出来,这窗帘布本来是自家客厅的窗帘,自从被女儿写了血字之后,他就干脆把一块窗帘剪了下来。
白朝辞接过塑料袋,刚打开封口,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鬼气扑面而来,凌逸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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