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七月半这一天,黄泉和松榆河完全重合。
白朝辞好奇道:“松榆河和黄泉这情况,持续多久了?”
萧玉堂是一个话多的人,反正场上有了他,气氛就不会尴尬。
“不知道,至少有两百年了?”
局长荀鸿奚沉吟半晌,说道:“有两百三十年,具体怎么变成这样的,谁也不知道,只是以前黄泉和松榆河重合的河段较短,黄泉里的残魂逃出来的不多,还是战争年代后,黄泉和松榆河重合的河段越来越长,导致逃出来的残魂越多。”
白朝辞就比较好奇六七十年代了,那十年高喊的口号不是破四旧吗?搞封建迷信的都被打倒了,没被打倒的都躲起来了,谁还来管每年七月半时,从黄泉里逃出来的残魂?
“那时候,没人管,每年都会从黄泉里逃出几十号的残魂,不过残魂理智不在,它们最大的渴望是重回太阳底下,所以大部分残魂都会附身活人,但附身活人后,它也不是活人,变成不死不活,最后都是被活生生的打死,被阳光晒死,总之它们也讨不了好。”
那时候每年逃出七八十号残魂,最多的时候应该有上百号,有一半跑出京城,完全不见人影,余下的一半,要么附身活人被抓住,另外一半就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等太阳出来,渴望的望着天边的太阳,激动的从阴暗角落里跑出来,然后就被彻底晒没了。
那些跑出京城的残魂,有一半也是附身活人,余下一半,没理智的都被太阳晒没了,稍稍有一丝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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