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抢了过去,白千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爷爷那欢喜雀跃的样子,他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他已经在爷爷那儿失宠了,爷爷新宠是金蛋蛋。
她又摸出了一叠黄符,从中挑出一张破障符,站起来直接贴在了林天禄的脑门上。
“先借给你贴一贴,放心,不收钱。”顶着大家的疑惑,白朝辞解释道:“我才刚刚入门,他一脸倒霉样,我根本看不清楚,先用破障符破开他身上的霉运。”
林天禄一脸憔悴,斜着眼睛看了看左额头上的黄符,心中还能苦中作乐地想着像不像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场景?
白爷爷和简云紧张地看着,能不能成啊?
白朝辞的目光不时地在方芸、林天禄脸上来回扫视,突然,她惊异地看着林天禄,又看了一眼方芸。
摩挲着下巴,白朝辞问方芸:“方女士,你和丈夫只有一个儿子?”
方芸忙不迭地点头道:“是啊是啊,白天师,我儿子是九二年国庆节那天出生的。”
白朝辞又问:“你是在医院生的,还是自家找的产婆?”
“当然是医院生的,我们那县医院,当初我怀象不太好,医生说可能会难产,让我预产期到了就住进医院,如果我自己生不下来就做剖腹产,不过我是顺产的,花了四个小时就把他生下来了。”
方芸想起儿子成长的点点滴滴,这要是儿子出了事儿,她和老林可怎么活啊?
白朝辞又问:“那天医院生孩子的孕妇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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