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子叔靠向沙发椅背,身前抱个大靠枕漫不经心地问道。
秦观挑眉,有些讽笑地说道:“难道昨日段先生没告诉你,他这个月底将和辛氏企业的大小姐定婚?”
唉,自己是情妇啊。男欢女爱,不过是那些有钱公子哥的人间游戏,想何时结束便何时结束。子叔摇摇头,嘴角轻勾带着淡淡的讽刺,笑道,“家族联姻啊,对这没有感情的婚姻,难不成段先生婚后还能乖乖待在家守着他老婆?难道他和现在所有的情妇都断绝了关系?”
“于小姐,当初你是自愿做段先生的情妇,你们各取所需,好聚好散,如今又何必来纠缠不清?而且,于小姐的情妇守则似乎遵守的不太好。”秦观扫了眼这混乱的环境,“你对你的金主太过得寸进尺了,身为情妇,却要求了你不该要求的,得不到便歇斯底里,要死要活,没有男人喜欢这样的情——妇——”
不用刻意强调她也知道自己是情妇,子叔斜了秦观一眼。
要求了不该要求的,是“爱”吗?看来没失忆前的自己真的是傻啊,不过玩玩的一场游戏,她可以向男人要钱,要车,要戒指,要他们的怜惜宠爱,却不该奢望得到男人的爱,男人有这个东西吗?那不过是他们浮于嘴上的一个甜蜜的谎言,即便是有,那也像在一杯水中的冰糖,初尝是甜,但一次次加水,就如岁月流逝,那冰糖渐小,甜味渐淡直至消失,曾经甜如心扉的爱,也不过是脑中日渐消磨的记忆了。要他们的爱还不如省心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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