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宇时玩得晕X症都快玩出了,看见那东西就怕。
“禽兽。”陶梓安在浴室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嘴角破了好几道口子,怪可怜的:“对不起啊,让你受这种折磨。”
挺不好意思的,陶总觉得,原陶梓安清清白白的一个小美男,摊上他这么个憋了半辈子的深柜,也是倒霉。
毕竟书里也没写‘陶梓安’给顾宇时口,估计人家之间就是正正经经的肉体关系。
跟他这种浪到没边的大叔受是不一样的。
洗漱完毕的陶梓安一看时间,呆滞。
发现上午的课程完美错过,所以连下午的课他也不想去了。
反正谁挂科都轮不到陶梓安挂科,那些考题对他来说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