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吗?”
薛皓哲埋著头,闷声地,“啊,生下来就是。”
“可是……可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薛皓哲恨恨地,“那是你太迟钝了。”
裴亦安吃了一闷棍,沈默了一会儿,半天才又出来一句:“可是我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薛皓哲手上一重,裴亦安差点叫出声来,薛皓哲低声道,“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再随便说这种话了!”
裴亦安愣了一下,不解的,“哪种?”
“温柔什麽的,示好什麽的,明明讨厌跟男人恋爱,还说这种话,不是太无耻了吗?!”薛皓哲猛地把药酒扔到桌上,“你明明就讨厌同性恋的吧?!”
裴亦安又沈默了一会儿,好久才抬起头来,问了一句:
“你……喜欢我吗?”
薛皓哲被问得一愣,半天都没有回答上来。
这种感情,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喜欢”呢。对於薛皓哲来说,这种问题简直比“今天你要不要跟我上床”难回答一万倍。同志之前的感情维系本来就很脆弱,他以往也至多只有“感情好一些的床伴”而不是“在床上合得来的恋人”。
所以坦白说,看上去乱潇洒一把的薛大情圣,其实不过是个在感情方面一张空纸的笨蛋而已。
薛皓哲有些烦躁地帮他处理完手上的伤,口气不快地绕过了话题,“以後不要跟别人说那种话。”
裴亦安抬头看他,“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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