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皓哲猛地关上门,几乎觉得连牙根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他早就已经过了会为了自己的性向而羞耻的年纪,就算偶尔看到网路上有人辱骂同志人群,也可以大方的一笑置之。生活就是要享受生命好好活著,硬要负担起别人莫名的伦理观和偏执,未免太不值得。
就算这样,听到裴亦安叫骂著“变态”“死玻璃”的时候,薛皓哲却还是觉得心里的什麽地方酸楚了一下。
他一直都觉得裴亦安那种执拗的脾气虽然有时气人,倒也有可爱的地方,却没想到那要命的固执也会长出倒刺来,一下子就扎进自己的皮肉里。
就算会在面对他的脸他的甜言蜜语他的诱惑的时候手足无措满脸通红,裴亦安也依然还是觉得“同性恋是变态的死玻璃”,却从来都不会想到他们之间的接触早就超越了界限。
就算会在风雨交加的晚上给他送来鸡汤,就算会在漫天烟火里亲吻他的额头,就算牵著他的手的时候会语无伦次,这个白痴也还是厌恶男人之间的恋爱。
明明觉得自己应该只有调教宠物失败的失落感,薛皓哲的胸口却还是泛起了不得了的顿痛感,如鲠在喉的。
好在他一直都足够的沈著和潇洒,才不会被这种崩坏的养成关系羁绊和束缚。一定是这样,只要这个男人滚开就好了。
滚到他再也看不见的地方,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薛皓哲躺倒床上,却又觉得只是呼吸的话就会从胸口传来刺痛感。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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