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防线崩塌的催化剂,拉扯着我的精神、我的灵魂,朝着一个深不可测的洞口里**下去。
她发现了我的异常,没再抱着我,瞅着我的脸色:怎么了?
你想想,林家人怎么会知道我们肾源匹配的,我冷笑,我们,都被家里人卖了,自己什么都没捞到,还要丢了肾,从脚趾头再想想也知道为了不落下病根恐怕得丢两只腰子,这下怕是命也没了,也不知道林家为
了买我们的命换他们的命下了多少本。
我的语气带上了以前不曾有过的尖酸与刻薄,并看见阿弟的脸色如我想象中一样起了灰败,我内心竟涌现出了一种**的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这种看着别人内心被摧毁的过程很是令我享受,宛如最娇艳最
火红的玫瑰在满是污秽的黑暗泥沼之中滋长,美好而又龌蹉;看见她小巧面颊上满是伤痛的神情,我竟然有些欲罢不能。
我让阿弟不要告诉阿年这件事。阿年单纯(或者说是单蠢)、暴躁肚子里藏不住事儿。阿弟深以为然地点了头,殊不知我那恶心且腐坏的私心。
后一天韩若素俩了,课结束后我跟着他到了空落落的院子里。看见我手上拿的教科书,他笑着问我:怎么?又有什么问题还要问的?
平日里我也总会跟出来问他些问题的,然而这次我摇了摇头。
今天内容挺好理解的,我说,我有话要跟你讲。手上的书只是避人耳目而已。
韩若素眯着眼歪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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