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抹着眼泪替我们涂药。我原本是不怎么疼的可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看见阿弟通红的眼,看见阿年身上那一道道的触目惊心后,我身上的伤口和心尖上的疼痛都和在了一起,催的我眼珠子和脑仁子一起疼。
林家人无论主仆和尊卑,见着我们的时候,谁都能感觉到他们在看的似乎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没有生命的物品这无关他们的性格,这是一种打从心眼里的漠然。
那时我心里便留下了隐约的猜想:林家人不愿,或者说害怕外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可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现在的生活得来不易,得过且过。
在云南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我并没有读过多少书,刚来时交流都成问题,后来也渐渐磨练好了口不错的普通话和当地的方言;那时云南的枪支是不受管制的,即使是那么多年后的现在都无法完全管起来,我那时在随身的
包袱里用衣服严严实实地包了几杆平日里最为喜爱、用的最为顺手的家伙。
阿年跟阿弟瞧见我那些宝贝后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这这莫非是枪杆子?阿年伸出手在其中一杆上摸了摸。
阿弟是女孩子,胆子小没敢摸,而是看着它们发了会儿愣,转头来问我:你们那儿很多这个?怎么带过来的?
枪啊,多得不得了,每家都有,我们那里还打猎的,猎枪比较多,这种小的也不少,我照实说,至于带过来啊,我把它们包衣服里,藏在身上背的包袱里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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