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不错,想和你一起去而已。
可是他那双黑黑的眼睛盯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你都是少将了你跟我嗯跑到荷兰去,嗯,那个,以后再升迁的话,会有点问题的吧?
到时候再说好了,我看着报纸,问题不大。
就这些吗?他似乎有些失望。
嗯。我继续看报纸。
我其实是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惜语言表达能力这种诡异的事物大概是天生的。我想他应该不会相信,我胸腔里一直有股热血在沸腾着,想向他宣泄我的思念,想告诉他这一切比起他我并不怎么在乎,我不想再失去他了,
可在这样情绪激烈的同时喉咙上又好像封了层薄而坚固的冰,怎么都讲不出口。
我有些沮丧,但仍是装着不动声色地翻阅报纸。
我注意到他还在偷偷地看我,我也习惯了似的依旧翻报纸。恍然间我有种并没有过去那么多年的错觉。
这不能怪我,因为这种在我脑海中根深蒂固的可以称之为习惯的东西,就像是酒液灌入人体后分解的那些无孔不入的酒精一样让人摆脱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云层也黑了下来,而那道一直打在我身上的痴迷目光也消失了。我再次放下报纸看过去,入眼的是他安静的睡脸。
他就像一只拼命想把自己埋藏在黑暗中的小动物一样微微蜷缩在座椅上,睡着的表情很安详,让我有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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