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顶端的视角几乎囊括了整个灯火通明的s市最繁华的区域。
裴非冷漠的棕色眼睛看着一座座高楼的泛着锐利冷光的楼顶,钢筋铁骨的透明大楼,大楼上排列着发出耀眼光芒的led灯,马路上飞驰的各色轿车这个城市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他的眼里过了个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也没改变任何事物。
这就对了,他喃喃自语着,倨傲的下巴与嘴唇挽起优美的弧度,你要站在这一切的顶端,就像现在这样。
如果可以的话,慕嘉白会希望,一辈子就定格在他离开前的那一个星期。
只要一有时间慕嘉白就看着裴非,看他富有男人味的精致侧脸,看他逆着光时唯美的轮廓,看他不屑地吊起棕色眼睛、扬起下巴,黑色冷硬的军靴踩在自己脸上。
慕嘉白看啊看啊,直到裴非睡下了还一直在看,似乎这样,他就能把这个男人像是用心雕刻雕塑一样,把他用自己的灵魂刻入脑海中了。
只可惜没有笑容。慕嘉白坐在私家飞机上,翻看着单反相机里,各个角度裴非的容颜。
慕嘉白很少看见裴非笑。那个男人似乎生来就是不笑的,他的任何弧度都是与倨傲相辅相成的。即使难得地笑了,那也都是嘲讽的、带着疏离的,却又是那么好看,好看到他忘却自我。
裴非的嘲弄似的笑容,会伴随着不现实的场景出现在他为数不多的梦里。
梦里,他处于一个华贵的城堡的大堂之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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