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至今还记得那双手臂的温度,炽热的都快把他的肚子烫出个洞了。
就连和童飞交往以后,做爱的时候慕嘉白也满脑子都是裴非,也只有这时候他才会叫童飞的单名,因为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哭喊着裴非的名字,同时又暗度陈仓在心里偷换成另一个人,在脑海中想象着从自己身体里进出的
那把利刃的主人是裴非。
无数个自责想念的日子,慕嘉白没办法轻易满足,而现在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应该可以乞求更多了。
裴非盯着慕嘉白棕色的发旋,开口问道:洗过澡没?
主人,还没有。
脱掉衣服,过来。说完裴非闭起眼睛,抬头迎向不断涌出的水流。
慕嘉白抬起头来,神色间是掩不住的激动。他把裴非换洗的衣服放到一边,接着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蓝色的家居服。很快他就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举步走进了淋浴房。
一走进去一阵绵软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弄得慕嘉白鼻子有点痒痒的。
裴非转过身来,手肘撑着墙壁,身体略微半靠着,任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颈背。
还站着?
慕嘉白一听立马跪下了。头顶上就是裴非垂下的阳物,慕嘉白微微抬起眼看了看,感觉到一阵微有些不现实的恍惚感。
给我口交。依旧是那样冰冷的声线和直白的话语,极大程度地再次催发了慕嘉白隐藏在心里的奴意。
慕嘉白迫不及待地微支起身体,伸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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