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两天慕嘉白才重新接到了童飞的电话。
电话那头童飞的声音有点迟疑、有点沙哑。
嘉白你还生气么?
你说呢?慕嘉白正坐在自己的收藏室里面,捏着块棉布擦着一把瓦亮的长刀。
我嘉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是吗。慕嘉白放下长刀,转而开始擦拭一把狙击枪。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童飞说,我现在能来你这儿吗?
再说了,慕嘉白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天气预报晚上是全市雷雨天气,是从宝岛那里起始的台风引起的,覆盖面极广,突然改了口风,那就晚上吧,过几个小时,晚上我比较有兴致。
晚上可能不行啊,现在好不好?晚上我和以前大学的朋友有个聚会。
那好呀。二选一,我帮你也想个法子,一跟他们说家里人叫你回家有事,二就尽管去吧,今天晚上不来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了。慕嘉白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童飞说话了:好,我晚上过来你这儿。
那就这样。慕嘉白说完挂了电话,把枪放在了展示柜里面的架子上,又找到一个柜门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对白色手套,还有几块纽扣状的小小的金属。
慕嘉白把白手套搁在一边,哼着歌拿着那几块小金属走出房间门放在了茶几上。
他有点期待晚上了。
☆、作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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