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领口怎么脏脏的?还有那么多灰,啧啧。说着他在慕嘉白领子上拍了几下。
慕嘉白心虚地躲开司空的碰触,说:迷彩本来就脏脏的,我看是你看错了吧那个,这沙袋都挺重的,一人可能要背两只呢。
司空虽然面上还有些狐疑,可一听到沙袋重,立马整个人斯巴达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草地狂吼:操操操搞什么搞什么尼玛老子不活了
这时,裴非的声音传了过来。
停下,排好队,过来领沙袋。
瞄了一眼和司空仿佛在唧唧我我的慕嘉白,裴非挑了挑眉毛,慕嘉白就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很快,余下的三十七人便排成了长长一列。
裴非从绳子堆里抽出一根麻绳。
弯腰。裴非对排在第一个的学生喝道。那可怜的家伙冷不丁被吼了一下浑身虎躯一震,马上把腰向裴非弯成了九十度角。那腰弯的,简直比小日本还小日本,让慕嘉白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狗血抗日电视剧。
沙袋两只,按在他背上。
慕嘉白拎起两只沙袋放在那人的背上,不多久,裴非便手法干净利落地用麻绳把沙袋牢牢地捆在了这人身上,最后还打了个简洁漂亮的绳结。
那人直起身拽了拽身上的绳子,发现绑的相当严实,脸上出现惊诧的表情。
裴非看那人盯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一动不动,眉头一皱,抬脚就踹向那人的屁股:滚。
对不起,教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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