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见了裴宴。
裴宴坐在轿子里,见郁棠出来才下的轿。
他一下轿,就仔细地打量了郁棠一眼。
郁棠穿了件崭新的湖绿色素面杭绸褙子,乌黑的青丝整整齐齐地挽了个双螺髻,髻边各簪了串茉莉花,看着朴素无华,却因一张脸白净莹润而显得这身打扮干净又利落,如那刚刚吐绿的树芽般清新自然。
他在心里点了个头,等郁棠上前行了礼,这才道:“你这几天都在家里吗?”
郁棠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裴宴这是要干什么?
他怎么会和自己说这么家常的话?
这样的开场白,也不知道后面接着什么话?
她顿时有些紧张,甚至忘记了回话。
裴宴看出她有些紧张了,不免有些困惑她为何紧张。他奇怪地看了郁棠一眼,继续道:“李家要卖地的事你知道吗?”
郁棠点了点头:“知道!”
她不仅知道而且还寻思着怎么给李家落井下石呢!
结果江潮那边出了事,她也没有心思去管李家的事了。
此时裴宴提起来,她不免有些遗憾,道:“可惜我家里有点事,不然还准备把这件事闹得大家都知道,让他们家在临安城再也抬不起头来呢!”
到了买祖产的地步,可见李家是有多缺钱。
就算他们家不买,逼着李家把田卖给裴家也不错啊。
免得他们李家总以为自己高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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