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面色微霁,轻轻地呷了一口茶,语气淡然地道:“让你的小丫鬟回来吧,我也不差你那口茶。怕就怕你家的伙计事事处处都替你当家,以为那五两银子一斤的茶看着和那五百两一斤的茶没什么两样,干脆就买了五两银子一斤的茶回来,被传了出去,让人家以为我喜欢喝粗茶,以后走到哪都喝那像洗锅水似的茶水。我难受,别人也难受。”
什么意思?
郁棠有点发懵。
她已经吩咐双桃让人买好茶了,五百两银子一斤的茶他们家是买不起的,就算买半两回来待客也是没办法去充这个门面的,可也不至于买那五两银子一斤的茶来招待他啊?
还有,什么叫以后走到哪里都喝的像洗锅的水,他难受,别人也难受。
他难受能理解,别人为什么也跟着难受?
郁棠望着裴宴锐利的眉眼,突然间明白过来。
这家伙,是在讽刺她。
她开始都没有听出来。
可这怪她吗?谁出言讽刺还能像他那样,一脸的平静不说,语气还不高不低,不愠不火,淡然如水似的。
难道说话都能不透露情绪的吗?
郁棠在心里吐着槽,想把裴宴骂一顿都不行。
这个人,如此地小心眼,如此地喜怒无常,她要是脑筋转得稍微慢一点,他不知道又会自己在脑子里瞎想些什么了。
郁棠脑子转得飞快。
茶叶……低廉……以为他喜欢喝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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