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念你悲痛欲绝才不与你计较,再闹下去,便把你也索了。”
白葶颤巍直起身,陡然想起初见之时,子期衣袂飘飘,拿着一把白色的玉折扇,唇角微扬看着他,柔声说:“我是你哥哥。”
这一切,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他拭去脸上泪水,望向冥君,“不用你索。”
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决绝,白葶猛然撞破冥君殿后的结界,闯入十八地狱的入口,看准其中的“八寒”,纵然跳了下去。
八寒地狱很深,很冷,他往下坠落时,寒风从耳旁呼啸而过。冷得他手也僵了,腿也僵了,眼角的咸水也冻成了冰,寒气径直刺骨。在心也被冻僵之前,他蓦然大喊,声嘶力竭:
“哥哥————”
白葶醒时,满头的大汗,腾的坐起身,像窒息后陡然活过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柔软的床铺,温热的棉被,他慌乱地左右张望,发现他正在自己的卧室,并非地府,也并非八寒地狱,才如获重释地长舒一口气。
原来只是噩梦一场。
突而想起什么,周身又猛然紧绷,掀开棉被就冲出去,连鞋袜也忘了穿。
“大伯,为什么胖胖的脚这么小,你的脚这么大?”房中,胖胖正坐在床边,让子期给他穿衣服。
子期蹲在他身前,温柔地帮他套上袜子,道:“你现在年纪还小,待你成年了,脚就会跟大伯的一样大。”
砰!
白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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