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了,跑不掉了吧?嘻嘻嘻......”
踮脚,在沭炎唇上一舔,手从衣领里探进去,在锁骨流连了几个来回,便大胆地顺着往下探,模仿平日沭炎对他的手法,一招一式都返还给正主。
沭炎喉头不正常的滚动,面上仍云淡风轻,“看来平时我抚慰你的时候,你的确很享受,竟然记这么清楚。”
苌夕哼道:“你少嘴硬了,待会儿求饶吧!”
说罢,一口咬上沭炎的脖子,衣裳也扒到胳膊肘挂着,加强攻势。他吻得认真且卖力,不一会儿便动了情,喘气亦开始粗重。索性除了自己的衣裳,又贴了上去。
只是他未发现,藤蔓在悄无声息之间,慢慢缩回墙壁,最后消失无踪。只一阵天旋地转,他才察觉,他与沭炎换了位置。
两手被禁锢在头顶,望着全身而退的沭炎,苌夕惊得眼珠子险些蹦出来,“你,你怎么——”
沭炎唇角微扬,凑近道:“小东西,这个法术,我两月前便会了。”
苌夕不服气,“怎么可能?这东西尤其难练,你怎可能比我早一个月练成?而且你每日不务正业,压根没有修法!”
沭炎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每日在你睡去之后,我还没困,便一面守着你,一面在床头翻册子。”
苌夕勃然大怒,“好哇!你竟然背着我修法!你简直——唔!无耻——唔嗯!”
话没说完,便被沭炎拿嘴堵了个严严实实。使全劲想挣开,却挣着挣着,气力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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