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吧唧一口,“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你放心,待会儿我铁定好好疼你,保管让你舒服得不知身在何处!”
沭炎道:“这么想在上面?”
苌夕对天发誓状,“超脱世俗地想!”
沭炎叹气,“小东西,成语不是这么用的。”转了转眼眸,又道,“不过,既然你我经历了那么多劫难才有今日,我也不能不顾及你的感受。这样如何,以后,双日子你做主,单日子,我做主。”
苌夕见沭炎一下子这么大方,欢喜得直跺脚,“没问题!”
然而下一刻,沭炎便让他笑不出来了。
“今日初九,单日子。”
苌夕愣了半晌,蓦然明白处境危险,暗道不妙!撒丫子就跑,然则逃出去还没两步,便被沭炎拎了回去,用他之前的话原封不动还回来:
“夫人不用担心,待会儿为夫铁定好好疼你,保管让你舒服得......”垂首,在他耳旁呼了一口热气,“不知身在何处。”
当晚,雅舍时而传来几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后半夜,苌夕沙哑的嗓子带着哭腔求饶,那声音才逐渐消淡下去。
次日,苌夕周身疲软,他期待已久的反攻大计,终还是被搅黄了。他小心翼翼保养他的腰杆和屁屁,发誓下一个双日子一定要连本带利夺回来。然则第二个单日子,他又被沭炎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牙痒痒地瞪着某龙,暗道定要讨回来。
后知后觉如苌夕,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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