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生命。
白葶紧了拳头,发出诘问:
“你怕死的话,何必要开始这一生?”
下玄沉默了许久,退了一步,道:“臣只认为,不该为这些去死。”
“说得好。”白葶瞪着他,眼里含着泪,咬牙道,“那要为什么而死?不为至亲挚友,不为妖族而死,那要为什么而死?”
下玄耷拉下苍老的眼皮,叹息道:“论口才,臣是万万敌不过狐王大人的。臣只知,现下妖族遭受重创,不宜以身犯险得罪阳巅。更不宜大开杀戒,背负万世骂名。臣进言至此,至于如何定夺,便看狼王大人了。臣别无他求,只求狼王大人三思。”
大殿里阴沉沉的,空气亦随着凝滞。仿佛有人用一块巨大的油布将四处裹紧,不停收缩,勒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让肺脏窒息。
直到苌夕慢悠悠起身,褪去稚气,褪去软弱,褪去哀怨,傲然挺立。
“阳巅虽然穷凶极恶,却有一件事说对了。”
白葶心里咯噔一声,问道:“何事?”
苌夕缓慢地收紧拳头,眼睛里的杀意随之乍现,他咬着牙齿,道:
“赤谷苌夕,是千年难遇的恶妖。”
他是何等的小心眼,怎可能平白无故地被阳巅那群道士唾骂?
尔等既妄言孤是恶妖,孤便让尔等彻底清楚,何为恶。
侧首看向子期,苌夕问道:“竹君以为呢?”
子期悠闲地摇着玉折扇,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