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身上。四处行走引诱,妖也好,人也罢,只要是个男身,他便要去一夜风流。”
白葶在妖界人界的风流帐确实不少,这一点苌夕也清楚,毕竟狐妖修炼需要精气,找个对象双修双修,吸□□气,也不是全无坏处。
苌夕只认为这是每个妖族修炼法术的不同方式,便没觉奇怪,“他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况且精气对狐妖修法有益,他这样也不吃亏。”
子期一顿,道:“你是这样想的?”
苌夕毋庸置疑地点头。
子期又道:“看来狼王还真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呢......”
苌夕想了想,他委实在意苌夕,但不是子期那种在意,于是道:“孤在意他这个朋友,也很珍惜他这个朋友。”
子期直以为苌夕这么多年不明白白葶的心意,白葶那家伙当这狼王是情人,这狼王却当他是朋友,“......没料到狼王在这方面如此迟钝......”
苌夕垂眸,“苌夕惭愧。”
子期又换了个问法,“你尝试过,对一个人求而不得么?”
苌夕蓦然一哀,“自然。”
子期又道:“白葶,他让在下倾尽毕生之爱,却始终不减对在下的怨恨,反而对你......”笑容泛了一丝苦,叹然道,“苌夕,你猜本君有多嫉妒你?”
苌夕一怔,明白了竹君的言外之意。
原来这个竹君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求而不得,子期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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