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着角落轻叹了一声,又深深往肺里猛吸了一口,复又慢慢吐出来。
莫首南想了想,“给你说个故事。”
“嗯。”
莫首南垂眸,徐缓道:“曾有个书生,赶考路上没留意,掉进了一口枯井。他爬不上去,十分着急。他的友人在枯井边对他说,‘你等等,我去找条绳子拉你上来,找不到,我再回来与你想办法’。于是他一直等,一直等,等到第三天,没等到友人,却等来一场大雨。你认为,他会如何做?”
苌夕想到了对策,道:“下雨正好,枯井蓄了水,他就可以游上去了。”
莫首南摇头,道:“他没有。他见友人没有回去,便以为自己被弃了。于是他勃然大怒,指着井口大骂。奇怪的是,他一面痛骂友人,却仍一面固执地等。雨一直下,他就一直把自己沉在井里,直到......被淹死。”
苌夕被这个书生逗乐了,笑道:“他怎么这么笨,明明游上去就可以活命的。”
莫首南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叹然道:“是啊,就是很笨呐......”
苌夕一愣,将那个故事又回味一遍,问道:“你说的,当真是书生?”
他把当真两个字咬得很重。
莫首南莞尔,“当真是书生。”
苌夕仿佛陷进难题,偏过脑袋,反复琢磨那故事的涵义,没有再接话了。
首南说的不是书生,是他。
其实,他与沭炎的情义算不上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