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
苌夕垂眸,沉思许久,问道:“你心里可曾装过一个人么?”
白葶若有所思地看他,道:“自然。”
苌夕道:“那你心里最在乎他,是何时?”
白葶回忆起当日万劫山的一点一滴,道:“初见之时,凡心怦动。”
苌夕苦笑,道:“孤不是。”心尖的肉蓦然一绞,隐隐泛疼,“孤最在乎他,是刹那间失去,并且明白,再也见不到的时候。”
白葶默然,支字不吭。
苌夕迎着风,银发飘飞在脑后,勾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道:“你说奇怪不奇怪,非要等到弄丢了,才认清心里到底多在乎。”
白葶扬了扬下巴,“若我在乎那人,不会把他弄丢。”
初夏,清风微暖,拂过无痕。
苌夕仓皇收回不堪,转了话头,道:“孤带你去狼王殿,那里没有孤的口谕,外人皆不能进,他断然不会去那儿。”
白葶被他的哀伤弄得没了脾气,将就道:“好。”
——我的家乡有一处好地方,那里种了九千梨树,每至开春,细小花瓣随风一吹,比下雪还好看千百倍。等有机会,我一定带美人去看看!
——举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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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谷中,一处半耸入云间的山巅,一抹红色的身影对着山下云雾,负手而立。
身后,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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