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并无两样。连打扫的下人也仍旧是那几个,擦拭长廊的频率都没有变动。
不过,海棠林的花开始谢了。没有全谢,只飘零得多了些。苌夕在树干上晃了晃腿,便揣了满怀的海棠瓣,打算拿回去晒干了泡茶喝。
在门槛蹲了一整天,没多大收获,便折回赤谷了。
哎呀呀,美人忙着呢。忙,说明有本事。他千古妖灵看上的人,就是有出息!
回到珞峡,苌夕仍旧十分勤恳。
没有那个人,日子委实长了许多。故而得做很多事,将那莫名的空虚充填一二。
旦逍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却也只字未提,便像苌夕不跟他提莫首南一样。
师徒二人,皆不将窗户纸捅破。
第三年,苌夕仍旧屁颠颠回去,发现海棠花凋落得更厉害。便拿新学的法术,将没有腐烂的那些,纷纷生回枝桠。瞧上去仍旧是繁荣景象。
第四年,苌夕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打呵欠,脚边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时不时伸个懒腰,揉一揉饿憋的肚皮。
第五年,苌夕在屋顶把玩他家美人留下的石头,从日出到日落,竟没发现时光如梭。西斜的夕阳正艳,他抱着膝盖,堪堪抬首,望向广阔的漫天彤云,千丝万缕的情绪涌上心头。
徜徉许久,对着漫天晚霞,扯开嘶哑的嗓子道:
“美人啊——你快回来哦——苌夕好想你啊——快回来——听到了就快回来啊——”
声音飘荡到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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