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能行,不能飞,吃喝都得旁人照料,如同废人。自尊稍重些的妖,皆受不住这样苟活。”
苌夕眼眶酸痛,第四十九次把眼泪逼回去。这两天,那东西没掉下来过一次。只哽咽道:“他不是脆弱的性子,只要有一丝可能,他皆不会放弃。”
医圣沉思,道:“妖灵的意思,老夫明白了。”
“医圣大人。”苌夕想起长生街的奇货居掌柜,道,“我听说,银狼的毛发也可治病,不知道是否属实?”
医圣道:“有这个传闻,不过也只对凡人管用。对首南公子,却是不行的。”
苌夕落寞垂下头,像暮秋被虫蛀透的朽木。
医圣又道:“妖灵还请宽心,小臣定当竭力。”
苌夕深深行了一礼,道:“拜托您了!”
“小臣的本分。”医圣还礼,犹豫道,“狼王大人那边......”
苌夕打断他,道:“不必知会师傅,他知晓的越少越好。”
若知晓得太多,指不定又来赶人,雪上加霜。
“是,小臣明白。”
苌夕回首,望向床上不成人形的莫首南。那日看着红芝咽气之后,他不顾旦逍阻止,毅然把莫首南留下,找医圣救治。
莫首南当初离开赤谷之时,苌夕不在,却也知道是旦逍赶的人。
故而,往日对旦逍忌惮不已,只敢翻翻嘴皮的苌夕。近两日却猛地爆发,敢直接甩脸色,敢破口大骂,敢违抗师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