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这种问题?
苌夕逐渐寻回理智,明白“问题”指什么,“惩罚”指什么。
当然,理智回来,便意味着占便宜的本性也跟着回归。
于是他厚了脸皮,蟒着胆子,又问道:“你,你喜欢我么......”
沭炎失笑,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尖,道:“小东西,学会引诱我了。嗯?”
苌夕烧红的脸还没褪下去,却只管高高撅起嘴,道:“说到做到......你,你该罚我了。”
沭炎徐徐将他放平在床上,望进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深深道:“待会儿,可别求我停下......”
层层幔纱垂落,掩了床上春/光。
不远处的方池里,一群锦鲤欢天喜地地不断蹦出水面,跟女儿出嫁了一般兴奋。
某个嘲月只道莫名其妙,那个淡薄如云的人,霸道起来竟然完全不讲道理。还好是自己先看上的人家,不然被个不喜欢的人强抱着亲亲,那委屈劲儿大可以冲破云天。不过转念一想,按照他千古妖灵的本性来看,被这么个绝色之人强吻,似是自己更占便宜。
跟普天第一美人亲亲这件事,某狼决定在赤谷吹嘘一辈子。
他只是不知,为这一日,那个在幽幽深海里的孤独龙王,却等了三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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苌夕近日过得尤其舒坦,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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