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回头看他,淡淡问道:“你如何知道我不是当官的?”
苌夕小心翼翼道出自己的依据:“你既没有去拜过朝,也没有处理过文书,更没判过案。”
沭炎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蘸了两下墨,又将笔尖落在宣纸上,“看来小东西的脑子还不错。”
“小东西?你说谁?”苌夕意识到这话问得失了礼节,又生生住口,继而在砚台上磨墨。
然则他毫无察觉,话头已经被沭炎换掉了。
沭炎在画中人的眼眸里添了两笔,悠悠道:“问你叫什么你不说,我就只能喊你小东西了。”
苌夕顿了顿,眼神无由飘忽,语气亦有些不自然,“我说了,我的花名叫醉尘。”
沭炎失笑,道:“我问的是本名。”
苌夕顿了顿,道:“不过是个名号,唤什么不是一样?醉尘也挺好。”
沭炎也较了真,抬眸道:“既然唤什么都一样,那为何不让我知你本名?”
苌夕听了这话,脑袋耷拉下去,像失了水分的凋零花枝,幽幽道:“老爹说了,一旦成了小倌,就算摆脱了南楼的规制,也摆脱不了小倌的命......我就叫醉尘。”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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