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盆大口,一个字也说不出——今日硬买了南馆红牌的初夜,强行把人带到了一家上好的客栈想共赴云雨,却没想到会把命送在这里。
周围一片静默,空气像冰碴子一样往他脸上砸,让他骨头都在颤抖。
那人身宽体胖,血液很快就蔓延了一大块地板,苌夕仓皇着后退,跌跌撞撞碰倒了桌上的烛火,四处霎时一潭漆黑。他没拿过刀,蚊虫都没有拍死过,今日却将锋芒利刃刺进了别人的胸膛。
他浑身僵硬着颤抖,像是被抛上岸不能呼吸的鲤鱼。
但所幸还尚存一丝理智,也知道要逃,逃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他提着衣摆连滚带爬地推开窗户,看也没看便纵身跳了下去。
跌到一堆干草上,他慌乱抓了两把嗅了嗅,得知这是马棚里明日打算用来喂马的草料。
夜空星辰阑珊,明月半个角也瞧不见。
苌夕头皮发凉。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血污瞬时将那张绝色的脸覆盖了大半。
两条腿一个劲发软,哆嗦得使不上气力,走不了几步就会脱力跪下。他在马厩里挣扎许久才跑到槽边,拉到一匹黑色骏马。
没时间做挑选,只能牵了最近的一匹。
然则下一刻,他紧紧攥着缰绳的手就被人一把扣住。
苌夕错愕回头,过度的惊吓致使他喉咙发不出声音。
“你这贼人,竟敢半夜三更来偷我的马。”那人说话的速度不缓不急,猜不出话语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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