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脸颊,以及彼得的低声倾诉──这些不是什么转瞬即逝的欢愉;它们早已在他身上生根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当他俩不在一处,他对彼得的思念是如此锥心刺骨。
“说来真有趣,”彼得喃喃自语。
惠特先是点头,接着才想到要问,“什么?”
“你竟然有这种力量,让我觉得只要有你一切就都足够了。”
惠特嗤笑一声。“我正在想同一件事。”
彼得后退了点儿,笑着问,“真的?”
“不然我干嘛走到哪都抓着你不放?”
“因为你喜欢我?”
惠特咧嘴笑,“你明白得挺快啊。”
“偶尔而已。”彼得的眼睛闪着水光。“但我正在努力学习。”
惠特牵起他的手转身走向床铺。他躺下去,将彼得拉到身前,用褪色的毛毯和坚定的双臂紧紧裹住对方。“别哭啊,”他低语,“我没把手帕带在身上。”
彼得闭上眼,笑着倒抽了一口气。“我身上也没有。”滑落的泪水是必要的宣泄,惠特落在他被浸湿的双颊上的吻同样也是。等彼得转过脸噙住惠特的双唇,就没人再想到手帕了。惠特想融进对方体内,温暖那处默默负伤,彷佛无人能触及的角落。他放轻了动作,只为传达自己的意图──直到彼得推得他仰面朝天,然后跨到他身上,双眼隐隐发着光。“我可不是玻璃做的。”
沙哑又透着恼怒的声音让惠特笑出了声,那一瞬间他突然懂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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