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过他立刻抹去了刚冒出头的联想。世上少说有几百个彼得呢,不,单单在纽约可能就有几百个。这点巧合并不代表什么。“这个彼得.多灵顿住在哪?”
哈德利耸肩。“我猜格拉梅西公园那间房产已经差不多落在银行手里了。那个孩子大概正寄人篱下吧,如果他家还有亲戚能收留他。”
格拉梅西公园。惠特想大吸一口气,但他的肺拒绝配合。“报导的事我再考虑,行吗?我得先走了。”他站起身,跌跌撞撞朝门口走去。
“别忘了你的猴戏装,”哈德利在他身后喊道。
回去的路途感觉比去莱辛顿还要长,等公园进入视野,他已把自己数落了不知多少回。没想到他会迟钝到这个地步──无论是以记者还是以普通人的标准而言。没错,数不尽的坏消息已经让他变成一个愤世嫉俗之人,但谁不是呢?他沉溺于做回正常人的感觉,甚至都没多花一秒去拼凑那些彼得交付给他的谜题。彼得差不多靠在他肩上哭了,他还鼓励彼得振作起来,未曾想过对方的眼泪或许并不仅仅因为失败的生意或被查封的房子,而是来自更无可挽回的失去。
“该死。”
彼得的房子仍旧富丽堂皇,独树一格的建筑设计将砖头、石块和铸铁等建材完美融为一体,但知道它的历史后,看在惠特眼里就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抢步上前按下门铃。以他们的初衷而言,知道彼此的名字确实就绰绰有余,他在和这个男人上床之前,对对方的了解已经远比预期更深了。为什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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