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但你得活着,给它们一个机会。”他躲开了彼得同情的目光,转而打量四周。“这房子真是大得没边了。哪儿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阶梯通往一个通向左右两边的大平台。左手边长廊突然拐弯的地方,一扇孤独的房门半开着,里边透出暗淡的光亮。彼得似乎无法忍受片刻黑暗。惠特可以想象得到,在这幢大宅里最孤立的角落里生活得承受怎样的压迫感。这里不像一个家,甚至不像一个避难所。难怪彼得宁愿在游民之家的硬床垫上将就。有时人群多少能带来一点安慰。
卧室里的家具比惠特想象中多,但装潢风格低调;床上铺着被子,角落里矗立着一座桃花心木衣橱,墙上贴着几张外国风景照片,唯一不整齐的是窗边椅上皱成一堆的黑色西装。惠特坐上那张椅子,看着窗外夜色中的花园。他把靠垫推到一边,露出那件西装外套。“你穿着这个睡觉?”
彼得的笑声听在惠特耳里有点儿沙哑。“只有一次。”他拾起西装,将它捆好塞进衣橱角落。惠特向后靠,视线在房内逡巡。
“只有一次?那比我好多啦。”这么说还算轻描淡写。过去几个月里惠特穿着身上这件外套入睡的次数可不只一次。他解开外套钮扣。“再过几天我就得拿银器擦亮剂来对付这件外套上的污渍了。”这时他视线边缘捕捉到一扇门,明显是通往浴室。“我可以先洗个澡吗?”
彼得打开那扇门,后面果真是一尘不染的浴室。他让惠特当成在自己家里一样放松,于是惠特躺进陶瓷浴缸,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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