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已开始醉醺醺地胡乱往女人身上顶,口水淌了她一肩,他赞叹地看了一分钟。“你的房子──”他转身朝向彼得,“还能住到这个月底是吗?”
彼得的脸上出现一丝不自在。“我不确定。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不认为你到这个鬼地方只是为了习惯习惯。”
彼得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警惕。这可以权充回答,但惠特继续等待。他不担心自己会被抓进监狱,面对一笔付不出的罚款。他相当确信彼得不是警察;惠特能辨认彼得竖起的警戒下隐藏的那种渴望,要不是彼得多喝了几口威士忌,或许还看不出来──但惠特是如何看出来的并不重要。明明可以待在自己安全的屋里,睡在自己温暖的床上,却选择来这种跳蚤窝和衣而卧,理由正写在他的神色之中。
而他并没有在街上寻找女性共度春宵,这就将余下的一切道尽了。
“如果你也在找一个做伴的人──”惠特不容错认地强调了那个‘也’字,“我对金拉米5挺有一手,双陆棋6也玩得不错。任君选择,乐意奉陪。”
注5:ginrummy,一种纸牌游戏。
注6:也可影射为性事。
彼得似乎屏住了呼吸。但他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彷佛害怕自己的话语被误解,“你愿意吗?”
惠特耸耸肩,然后笑了。“不是我,就是他了……”他朝另一张铺位的情侣示意,两人正肢体交缠,喘着气呻吟。“但我猜他今晚也顶不了多大用了,所以你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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