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打了个响指,华京内,时间开始流动。
只是没了皇帝,没了皇子。
他走进华京,看到了来接他的马车,楼家的车标依然金灿灿的,晃着人眼。
之兰之玉驾马而来,脸上扬着笑,问他:“哥,嫂子什么时候回?”
玄楼垂下眼,轻声答:“明天就回。”
他钻进马车,在马车的摇晃中闭上眼睛。
“爹也是,怎么能让嫂子一个人到徽州走生意呢?”之玉颇是不解,“奇了怪了,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之兰:“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撩开车帘,问玄楼:“哥,嫂子说归期了吗?明天什么时候到,我们好到城门口接。”
玄楼闭着眼睛,手背上多了一滴温热的泪。
他回:“没问到。”
楼之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我今天去瞧了,你们院的花枝上又见了一只蝶蛹,这两天就能破茧化蝶,嫂子要不快点回来,就看不到了!”
玄楼睁开眼睛,慢慢说道:“无事,等不到她,不会破茧。”
楼之玉问:“对了哥,爹问你,你那院子到底要叫什么?他好让人雕了金匾挂上去。上次嫂子说,总是叫大院,土得很。”
“这个土字,着实贴切。”之兰跟着笑。
玄楼愣了好久,说:“等明日她回来,自己定吧。”
没有明天。
他会永远重复今日,像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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