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李慕雅道:“我虽与你相识不久,但很是投缘,从前未曾相交, 对妹妹多有误解。”
她摘下发上的合欢梳篦,放进云念念手中:“妹妹是福气人,嫁过去后, 夫君病愈,夫妻和睦,我这次有孕,也算是沾了妹妹的福气,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样马虎的人才能察觉到……我也无别的东西相赠,这是我出嫁时的合欢梳篦,若妹妹不嫌弃,就收着吧。”
书中有写,这里的女人们若是想与谁做好友,就会赠对方梳篦。
云念念没准备,红着脸翻找着衣袖,总算摸到了一把精巧的金梳篦。
李慕雅推道:“这太贵重了……”
“姐姐都夸我福气了,我送的福气,岂有不接的道理?”云念念塞给她,说道,“姐姐好生养着,等课业结了,我一定去乔府看望姐姐。”
送走李慕雅,云念念彻底舒了口气。
回去上课的路上,她提着裙子,踩着石桥过溪,脚步如心情般轻快,嘴里念念叨叨:“终于舒爽了。垃圾文学一写到女人勾心斗角就要拿怀孕小产开刀,真是没有良心,司命没有心!”
楼清昼站在对岸,手中摇着一把白面纸扇,笑眯眯听着。
“你倒是胆大,司命都敢骂?”
他突然出声,把云念念吓了一跳,脚一滑,差点掉到水里去,还好她反应灵敏,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岸,只是踏湿了鞋袜。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们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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