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而咱们又不能伤他,还要提防他,自然是难应付的!”
楼之兰:“不,我说的应付可不是打,总之咱们不能出手,最好还是好好讲道理,了却他这个念头……”
他们争执不下,楼清昼却淡定饮茶,末了,才开口道:“用不着那么麻烦,他找我比试,我就让他心服口服就是,你们不必插手。”
云念念来了精神:“你现在还会武?”
“从前应该会。”楼清昼平静道,“现在也应该差不多。”
他这话,十分没有说服力。
大病初愈,又懒散,宽袖散发在这里喝茶,怎么想都不像是会武的,再说,武不似文,武不练,又如何能用?
楼之兰把塞进袖中的银票又取了出来,叹息道:“我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
---
夏远江握着他的游龙枪在山脚下等到太阳偏西,终于等来了楼家的马车。
夏远翠挑开车帘喊了一声哥,一双肿似桃的眼睛还在流泪。
夏远江枪一竖,如小山一样站在道路中间,说道:“小翠放心,哥哥一定替你出气!”
楼家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紫衣男人,从容不迫,气韵如仙,他轻声与车内人说了句不必担心,握着一把竹扇慢慢走来,开口道:“等我?”
“你就是楼清昼?就是你,在花仙庙前辱我妹妹?!”夏远江枪尖指着他。
“慎言。”楼清昼道,“是你妹妹出言不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