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乖乖地就范而不做任何防备或者反击的措施?
他可是有兵权在手的人。
可这么一个权势滔天的人,说死了就死了。
“父亲葬于何处?我想去拜祭一下父亲。”龙柒柒忽然问胡妈妈。
胡妈妈笑了笑,“不必了,王妃只管争宠便是。”
龙柒柒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言语,一路前行,到了正厅。
她是最后一个来到的。
这般姗姗来迟,叫一身月白色锦缎衣裳打扮得十分整洁的宁王面有愠色。
南宫越已经坐在了贵宾席上。
一身黑色的锦袍,鱼纹,金银线绣巨蟒,锦袍的料子有些特别,在墙上十余根婴儿手臂粗壮般的蜡烛映照下发出柔和的光芒。
束金玉冠,面容俊美,眉目分明,下巴收紧,抿薄唇,一副不甚耐烦的样子。
见她来到眸子里才有了暖色,且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刘佳音和宁王挨一起坐,她今日穿了天青色绣芍药图案宫裙,外罩了一件月白色宽袖宽身镶银边丝线的羽缎外裳,绾着堕马髻,两边各插一支步摇,流苏两边对称,显得华贵而不失妩媚。
她手上带着一只翡翠镯子,镯子包了金边,仔细金边的位置是刻了经文的,那金绿加错的镯子套在她那洁白的皓腕上,加上灯光映衬,流转得莹莹生光,说不出的贵气逼人。
而她的外裳是月白色的,宁王的锦缎衣裳也是月白色,妥妥的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