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看着吴邪，喉咙像卡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是哪里不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的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很多模模糊糊的碎片在他的脑海里像闪电般的一闪即逝，他奋力想要抓住它们，却从他的指缝里流逝了。

    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在这一刻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他，空有好身手又能怎么样。在漫长的人生里，发生过什么，珍视过什么，想要守护什么，被什么温暖过，他统统不记得。

    那么他为何降世，为谁而活？

    解雨臣看着吴邪的样子，皱着眉头，就想要上前，却被黑瞎子拦住了。

    黑瞎子看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看张起灵。“看，他好像能想起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