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要到哪里去？

    许子越一脸茫然，顺着那尾巴往上，他对上了奥斯顿似笑非笑的神情。

    而奥斯顿一点儿也不慌乱，气定神闲的甩了甩尾巴，挑起浴缸里的水，那水被抛在半空，又落回了浴缸里，形成了“哗啦”的水声。

    “你不是想看吗？”奥斯顿坐起来了一些，但浴缸仍旧不能完全容纳下他的尾巴。

    那尾巴并非许子越看电影和动画里见到过的美人鱼的尾巴，虽然两者的形状一样，但奥斯顿的这一条……上面覆盖的并不是一片片的鱼鳞，而是一整块的皮。

    以肉眼来看的话，和许子越所知道的鲨鱼皮的质感倒是差不多。

    许子越就差给奥斯顿跪下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奥斯顿这么对他，许子越突然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填海了。

    因为太过于惊讶，许子越都抽不出心思去看奥斯顿的盛世美颜和沾着水珠，匀称却又美型的上半身了。

    “我是很想看，但是但是……你就这样给我看，不、不会出问题吗？”许子越紧张得说话都不顺畅了。

    “过来。”奥斯顿随意的看着浴缸壁上，手肘搁在浴缸的边缘上，手掌则支撑着下巴，他半眯着眼，嘴角上扬，对着许子越勾了勾手指。

    他的笑容温和得不带一丝其他污秽，让人升不起半点其他的心思。

    似乎他仍旧如以往一样，穿戴整齐，腿上盖着严严实实的毛毯。

    半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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