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觉得她也有可利用处,为毒早排出他只好先利用她。他问道:“你可否愿意为我吸出毒精?”
“吸出精毒?”尹蝶听闻“吸出”二字似懂非懂,心想是否为“口交”,心里这么想,脸颊骤然滚烫。
咒吾没有注意她神情变化,想着倘使她不甚吸入精毒可能丧命,是否要害她。
一直以来,上山朝圣为取精而死,他总认为死不足惜,生死有命,生来注定,若要违反天理就要付出代价,只有八世积福者可获那千万分之一的侥幸。
而他的修行谁知道他经过多少水深火热的焠炼,身心煎熬羽化之下才能获得,长生不老,谈何容易。
“我帮你吸出精毒。”尹蝶思忖一会慷慨道。
“精毒顾名思义是我的精血染毒,你不怕因此丧命?”咒吾再次提醒她。
“我身怀重疾,随时将死,倘使仙僧无法救我,我也是一死。假如我为仙僧吸出精毒,仙僧是否就愿意赠我精髓?”
“我已染毒,待我调息再说,我的精髓已伤,它可能使之毙命。”咒吾不讳言。不明白经过数百年,他为何仍无法放弃过去的凡尘俗事,还要眷念那久远的伤。
“我不怕,让我为仙僧吸出精毒!”尹蝶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未曾如此坚决,但望着咒吾深邃如潭的眸光消失了光采,她那从小即不断绞疼的胸口酸楚起来,一种复杂的心绪不能抗拒的持续发酵、持续产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