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过来接我”这样幼稚的问题了。
父亲听了,皱了一下眉头,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茶,却什么都没说。
我明白子女在父母心目中永远都是孩子,只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心中的苦闷,无论我以何种方式说,父母的烦恼都不会因此减少,那么我又何必平添他们的烦恼呢?
“工作的事情还顺利吗’沉寂了一会儿后,我开口问。
父亲这次来b城主要是与中峻国际洽谈关于新域打款事宜,榆香千里的四亿贷款
一共分三期发放,约定在每笔贷款发放之前,新域都须向中峻汇报项目进展情况。在第三期贷款发放前夕,恰逢新域即将更换新的行政总裁,中峻作为新域现时最大的债权人,希望了解新域发展规划是否因此有变化,父亲这次亲自来就是为了取保开款顺利发放。嗯,一切顺利”。
“那就好。'我宽慰地笑了笑。
父亲作为新域最大地股东,这一年多来不断减持新域的股份,曾使新域的股价一度
大幅下跌,甚至有人质疑新域的基本面发生变化。我知道父亲的心里不好受,新域是父亲多年来的心血,无论日后他是否执掌,都会希望那个新域继续发展壮大。
这是,父亲看着我,慢慢地说:'如果可以地话,你还是提醒一下君临,年轻人做事情不要太锋芒毕露,不然会招人话柄的。中峻里好像有些人对君临有非议"哦?“我皱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