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可能回来。他感到无比的失落难过。
秦远问:“师父,你要去哪里?可不可以带上我?”
宋墨道:“为师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不能带你去。”
说完,宋墨不给秦远再次说话的机会,来到方白住的白鹭园。秦远跟在宋墨身后,望着那修长而清瘦的背影,心中止不住悸动,更止不住悲凉。
宋墨见方白已经将行礼准备好了,接过行礼,瞥了眼身后的秦远,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秦远就托你照顾了。”
方白浅笑道:“白,定不负宗主所托。”
秦远扯住宋墨的衣袖,“师父,你说过,只要你在世一天,就会管我一天的!”
宋墨问道:“那为师管你,你可听?”
秦远刚想说什么,就听宋墨继续道:“你要是听,就不会在拜师后还继续做那些仆人才做的活儿了。既然你不听,为师管你做甚?”
秦远意识到此话不妙,立即叫道:“怎么会?师父说的每一句话,徒儿都有记在心上!”
宋墨道:“那好,那你可记得刚才为师嘱托方白什么?”
秦远道:“记得,可是……”
宋墨随手拍拍秦远手感很好的脸蛋,“没有什么可是的。”就大步离开了。
秦远看着宋墨离开,想去追,却被方白摁住肩膀,动弹不得。他看向方白,只听这个看起来宛如兰花般清雅、月亮般皎洁的男子说:“宗主不带你走,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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