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雪白,像只白色小猫一样跑了过来。跑到宋墨跟前,秦远气喘吁吁道:“那个……昨晚上一直睡不着,今天…一不小心睡过头了……”他低着头,神情不安。
宋墨没有批评秦远,说道:“仪式快开始了。”就走到蒲团前磕头跪拜,念收徒宣言,“请列祖列宗做个见证,今沧澜宗现任宗主,宋墨,收秦远为徒。墨虽修为卑微,但定会以身作则、严加管教,绝不误人子弟,败坏沧澜宗名声!”说罢,他转头对秦远道,“过来!”
秦远哦了一声,跑过去,站在宋墨身边。
宋墨叫秦远磕头,秦远磕了三个响头。宋墨在宗谱上提笔添上了秦远的名字。
秦远磕完头,呆呆地望着宋墨。
宋墨将开宗宗主的昔年佩剑,银剑赠予秦远,道:“以此为信物,你从今往后便是我宋墨的徒弟。我若在世一天,便管教你一天。若有违此诺,将来不得好死!”
秦远颤抖着接过银剑,他应是,喊了一声“师父”。
宋墨颔首,道:“你可知这古画上画的是谁?”
秦远摇头说不知。
宋墨道:“沧澜宗开宗之祖,他是沧澜宗第一任宗主——谢无情。”
画上的人一身蓝衣,容貌英朗,气质潇洒,身配银剑,有股豪侠之气。
秦远问:“为什么师祖的武器是剑,而师父你的武器是刀?”
宋墨说:“沧澜宗本是北部的一个宗门,自从迁徙来这里以后,每一任宗主的武器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