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看着念安,眼神凛冽:“商震。”
“中书省长商震,看来,你要好好调查了。”
正源擦好了退出来,让了位子给秦曦,出去看煎熬的草药,秦曦就坐到床边又握着念安的手轻轻地揉搓着。“此事应该不是他所为。”
“应该不是,只是不是他,却变得毫无线索了。”
汐枫也知道这个道理,这玉脂膏出自他的商府,秦曦用了一旦有问题就是满门抄斩的事情,商震就算再恨秦曦,再想让秦肃登位,也不至于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秦曦冷笑:“一路追查,就知道了。”不管是谁,不管为何目的,只要伤害了念安,就等着见阎王爷吧。
汐枫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好了,毒血尚有余,畅血花已经在熬制了。”汐枫伸手在他的脖颈处查看气息,又在手脉的地方把了一下,“体内气息算是通畅了,得尽早喝下汤药。”
“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看他的造化吧。”说完,汐枫拔出银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