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心里想起那次的记忆,他记得很深刻,那人将他从黑暗寒冷中救出来,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只是把自己的贴身宝玉给了他。
“记得。”
“那人正是我家主子。那次,公子受了很重的寒气,只是公子不知道,我家主子也病了数月。不过才数月前,公子再次坠湖,也是我家主子救出的,公子应该还未忘记吧?”
念安也正色道:“从未。”
“其他的事情,我即便不说公子也该知道,公子细细想来,便知道我家主子对你,并不一般。可是北域发生了什么,公子可曾知道?”
虚竹顿了顿,面露难过,又说:“我家主子他一路赶路到了北域,身患热病,却孤身一人决斗骑族大将军依喇居,他的左肩锁骨险些被那依喇居的裂冰剑砍断。我们赢了那一战,他强撑着回到将军府,人未到床,却已经撑不住了。可是第二天,他就启程回京,因为他的心在你这里,他想见你,他担心你一个人在宫里有什么事。”
“那日我守在主子床边,主子做了美梦,嘴里喊着的都是你的名字,之后又做了噩梦,满嘴说着要找你的话。”
“我们回京路上一刻没有耽搁,也不敢耽搁,连煎药的时间主子都不想浪费,他就强撑着到了宫门,才终于……撑不下去了。我虚竹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
“若是别人,我也不该多说什么,只是公子虽然聪明,却从未能通晓主子的感情,主子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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