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不告而别。
厄运并不止於此。在她离去後的极度颓废里,最可怕的事蓦然降临到他身上,在一次入定里,毫无先兆和在绝不可能的情形下,他忽地走火入魔,回醒後功力只剩下一小半。
每当午夜梦回时,期盼着她能重回自己身边,尽管自己知道……她并不爱自己,尽管自己也知道……她一直是利用着自己。
一声冷哼,自身後传来。许宗道耳股发麻,愕然回首。一先两後,三人已赫然卓立几丈开外,当中站在前面的白衣男子,容貌之俊美,气质之邪异,真乃世所罕见。一看便知是领袖人物,其他两人一人身披红色锦袍,手持细长宝剑,另一人着白色外衣,但在雪白的外衣上处处绣着大红色的朵朵红花,二人均是面容清秀,嘴边不着半点胡渣的痕迹。予人非常阴柔的感觉,明显地是随从身份。
白衣男子初时一瞥不过二十,年轻之极,但细看之下又有饱经沧桑的感觉。样貌几乎邪美到极致,宛若天上落下凡尘的嫡仙,尤使人印象深刻处,是其皮肤晶莹通透,闪烁着炫目的光泽,一头乌黑亮光的长发,披散而下,两鬓带点花白,刘海后半部隐约可见几缕银线嵌于乌黑之中。鼻梁高挺正直、双目深邃忧郁,藏着近乎妖邪的致命魅力,看一眼便包保毕生也忘不了。
许宗道等待看清对方面容后,娇躯一震:竟……竟然是他。蓦然想起在心爱女子房中台桌的暗阶内发现的一副画,画卷上不少处形成后天皱着,一眼便知那是泪水滑落而造成的,让他震惊的是画中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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